慈禧御用翻譯:抗婚后嫁給洋人卻遭背叛,58歲慘歿異國無人送終

哒哒哒 2022/11/09 檢舉 我要評論

幾千年的歷史長河,滄海桑田,世事變遷。多少封建王朝興起又衰亡,可是不變的卻是身為女子,在絕大多數時候都處于弱勢。

可世事無絕對,總有那麼幾個人不認命,非要與那些掌權的男子拼個高低。有些人成功了,青史留名,不管這個名是功名還是罵名,總歸有跡可循,沒有被淹沒。

而慈禧便是這其中的佼佼者,可她的聲名顯赫背后,卻是犧牲了無數人。她更是憑借著自己的威權,埋沒了不少本可以在青春年華發光發亮的女子。

比如瑾妃,榮壽公主,四格格,還有裕容齡,裕德齡姐妹,這些京中貴女,有的人一生都耗在了皇宮里,也有的人敢于違逆慈禧,為自己爭一份未來。

裕德齡就是后者,掌握八國語言受過西方教育的她,成為慈禧御前女官,專屬翻譯雖非她所愿,她也認了。

但當慈禧有意給她賜婚的時候,面對關乎自己一生的大事,她拒絕了,甚至直接借此脫離皇宮,逃離了慈禧的掌控。

離宮后的裕德齡,本以為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結果沒想到竟會慘遭背叛,而她這個原本風光的官家小姐,最終淪落個客死他鄉的下場。

出生在1886年的裕德齡,自打她出生起,大清就已經不復當年的盛世,繁華的表象下,衰落之勢已經在悄悄蔓延。

但好在裕德齡生在了一個富貴人家,才免了像平常百姓家的姑娘那樣,要麼草草嫁人為婦,操持家務照顧一大家子人,要麼為生計奔波與忙碌。

裕德齡的父親裕庚是一名外交官,家境殷實,裕家在當時雖不是皇親,但也算是貴族,裕德齡可以說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高官貴女了。

少時的她與家人一起生活在荊州,有長輩庇佑疼愛,有兄妹陪伴玩樂,那幾年可以說是裕德齡這一生中最無憂無慮的時光了。

在這段時間里,她也曾被父親送去學堂接受教育,哪怕她是個女孩子,所學的東西也并不比兄長少。

雖說在封建社會時期,女子無才便是德。可裕德齡的父親可不是普通的家長,他沒有這樣的觀念,他喝過洋墨水,有些觀念在潛移默化中,也在像洋人學習。

更何況裕德齡的母親本就是法國人,語言是可以后天學習的,但是她身上的有些西方人的特質,卻是很難改變。

于是裕德齡自小便與其他孩子不同,見識也要比其他孩子更廣,更是跟母親學了一口流利的法語。

但這都是生活細節上一點點滲透出來的,要說起學習正統知識,還是要在學堂里。

但在學堂里能學到的東西畢竟是有限的,裕德齡之所以能夠成長為后來那樣的把所有公主小姐都比下去的優秀模樣,最重要的是接下來的幾年。

1895年,裕庚被派往日本,一直想讓女兒也感受一下西方文化的裕庚,這一次終于逮到機會了。

他作為外交官并不是說去到日本之后打個招呼就回國的,而是需要在日本好長一段時間。這一次他把他的孩子們也帶上了,裕德齡當然也在其列。

初到國外的孩子人生地不熟,語言還不通,自然是需要先了解學習一番。裕德齡就是在這樣的過程中,對日本的文化風貌有了很深的了解,日語也是在此時學會的。

可能更是遺傳了父母的好基因,裕德齡在語言上很有天賦,在學習日語的同時,還能兼顧英語,而且學得都不錯,這段旅日的經歷真的讓她收獲頗多。

當作為陪同人員訪日的裕德齡在汲取知識的時候,她的父親裕庚也完成了他的訪日人物,深得掌權太后賞識的他,被直接派往法國。

作為新上任的駐法大使,裕庚有了更大的權限,自然可以直接帶著自己的家眷,這也讓裕德齡小小年紀,便有機會領略到何為西方國家

直到1902年,已經離開祖國六年多的裕德齡終于回到了京城,可是還沒等他好好地欣賞一下祖國的變化,適應新的生活環境,她就被一直詔書召進了宮中。

這道旨意是慈禧親自下的,慈禧這個大忙人自然不會平白無故地召見裕德齡這樣的小孩子,當然是有用得到裕德齡的地方。

此時在慈禧所領導下的大清朝,對于西方諸多國家已經充滿了畏懼,當時有不少外國使臣都來到京城,追求安定的慈禧便想于與他們搞好關系。

奈何語言就是第一大關,語言不通,有什麼想法都是空想,于是慈禧此時就需要一個可靠的,且能隨時在身邊的且有能力的翻譯。

而裕德齡的回國便是借了慈禧的燃眉之急,在國外浸染了六年多的裕德齡,已經是一名精通八國語言的大才女了。而她本人更是高官子女,自然是很符合慈禧的要求的。

太后懿旨誰敢不從,裕德齡自然也是恭恭敬敬地進宮去。

第一次進宮的她,所見到的一切都讓她震驚不已,這皇宮的奢華以及造景的雅致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她見過西方的景致,但還是為這里驚嘆不已。

本來以為一個足足有三百平方英尺的大庭院就算大了,結果當她們到達東宮的時候,發現這里比剛才更大。

就在這里,裕德齡足足等了慈禧太后兩個半小時,此時她以為這是慈禧給她的下馬威,沒成想后來她才知道,兩個多小時的梳妝打扮,對于慈禧而言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在沒見到慈禧的時候,慈禧便已經派人賞賜了不少稀有珍貴的物件,裕德齡還感慨慈禧真是一個慷慨的人的時候,她見到了慈禧的真容。

那發冠上的珍珠與翡翠數量自不必說,就那精美的雕刻,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而這只不過是她眾多裝飾中的冰山一角。

她被慈禧這麼奢侈的裝束震驚了,她不理解,在家國不安定到如此地步的時候,身為掌權人,竟然如此這般放縱。

可令她悲哀的是在未來的好長一段時間里,這些她理解不了的裝飾造型都得由她親自為慈禧帶上。

自從這一次見面之后,裕德齡便被慈禧留在了宮中,慈禧總是把裕德齡帶在身邊,作為慈禧身邊的女官,裕德齡與其他女子不同的是,她不止要服侍慈禧生活的方方面面。

還要雖是隨地的回答慈禧的各種有關西方文化,西方禮儀的各種問題,慈禧對西方人的著裝很是好奇,還會讓裕德齡穿給她看。

對于西方的語言,自然不可能意義學會掌握,但也會讓裕德齡教她一些,可她學得并不到位,但是裕德齡作為臣女,也不好當面糾正指出,畢竟慈禧可不是什麼和善的人。

慈禧雖是太后,但在這皇宮之中,卻是最說一不二的人,連皇上都對她大的話不敢提出任何質疑,每每皇帝與慈禧站在一起之時,裕德齡都覺得這個九五之尊,身上籠罩著憂郁的氣息。

當慈禧太后會見外國使臣的時候,裕德齡必然是要陪伴左右的,在中間作為翻譯,成為他們溝通的橋梁。

在好多時候,裕德齡對于慈禧與各國使臣間的溝通都會有很多地方是她不贊成的,她在和父親在外游歷的時候,也見識到過何為真實的外交。

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外交手段,但總不該是慈禧這個樣子的。可是她沒有資格插話,只能在中間認真地翻譯好每一句慈禧所說的話。

有時兩方交流的結果不是慈禧想要的,裕德齡還會受到慈禧的質疑,這樣的日子,讓裕德齡實在是厭惡。

可是相比于自己的性命,這點厭惡最終還是被隱藏了起來,她仿佛依舊是那個剛進宮,處處小心翼翼的裕德齡。

都已經做好準備自己的宮中生活就會如此無聊的裕德齡,卻在此時迎來了一抹亮色。

她被安排去教皇帝學習英文,此時這個被慈禧壓的已無實權的皇帝便是光緒。雖然在政治上沒有什麼插手的余地,但是光緒帝在文化上還是很有自己的見解的。

見識了這麼多西方人,也了解了不少西方藝術。光緒帝并不像慈禧那麼排外,對于很多西方的東西他很感興趣,甚至很是欣賞,在這方面光緒和裕德齡是很有共同話題的。

每次去教光緒地學習英文的時候,裕德齡總是很輕松,甚至有些期待。光緒帝也并不會擺什麼皇帝的架子。兩個人的相處并不如皇帝與臣子那麼疏遠,反倒像朋友一般。

可這樣輕松愜意的時光并沒有持續多久,裕德齡就得知了一個足以讓她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甚至覺得自己前途未卜的消息。

慈禧太后有意把她許配給榮祿之子巴龍。之前單單是來到這皇宮之中,已經是裕德齡不得已的妥協了。

因為她知道皇宮可以困住她一陣子,但是不能困住她的一生,遲早她都有離開皇宮的這一天。

可是如果真的嫁給了一個毫不相關,從未相識的人,她的這一生就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

她不想要這樣的婚姻生活,雖然此時的她并沒有一個自己想要結婚的對象。那她也不想草草的步入婚姻成為人妻

可是太后既然有這樣的打算了,那麼下旨便只是時間問題。這讓裕德齡一籌莫展。

在給光緒帝教英文的時候,也因為此事而心不在焉。還被光緒帝看出來了,并且主動給她出謀劃策。

在中間多虧了光緒帝的謀劃,才讓慈禧漸漸地熄了這份讓裕德齡嫁給巴龍的心思。

這樁對裕德齡而言讓其十分為難的禍事終于是在光緒帝的幫助下,成功地躲了過去。

但經此一事之后,越來對于皇宮這個時刻都有可能把她吞沒地方越來越沒有好感,甚至還多了一絲恐懼,她想逃離這里。

但此時的慈禧還有用得到她的地方,畢竟如她這般好用的翻譯,也算是宮里的獨一份了。

于是,裕德齡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直到1905年,父親病重,前往上海就醫。裕德齡自當在病床前照料,其實她本可以去去就回。但她想著正好借此機會離開這陰暗的皇宮,便主動向慈禧與光緒帝出去上海照料父親的請求。

光緒帝第一個同意了,成全了她這份孝心,慈禧也沒再說什麼,便放她離開了。

但病魔從不被人情所阻隔,裕德齡的父親在不久之后終歸是去世了。

而裕德齡便獨自在上海開始了自己的生活,也正是在這里裕德齡遇到了她的心上人。美國領事迪厄斯·懷特。

二人相戀不久,便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中西結合的婚姻,最初還是十分甜蜜的。懷特更是在本應回到美國的時候,選擇留在上海。

這讓裕德齡越發的相信,懷特帶待他的好并主動幫助懷特找到了在中國報社的工作。

懷特和裕德齡

可不過幾年,原本答應好了要留在中國的懷特還是變卦了。他要回美國去。

陷入愛情的裕德齡選擇跟隨丈夫一起前往美國。事實證明,裕德齡是一個適應力很強的人。

她在美國也沒有閑著,一方面忙于創作講述她與清宮的那些事,另一方面也致力于和平演講。讓更多人知道當時中國所遭受的磨難。

她的事業倒是順風順水了,但她最大的困難竟然是來自于生活。到美國之后短短幾年,懷特便不負之前的滿眼愛意,而是出軌愛上了別人。

這讓裕德齡無法接受,一怒之下,便于懷特分道揚鑣。

好在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被生活打倒的人,困難一直是促進他前行的動力。就像他曾經嫌棄清宮黑暗,那便從黑暗中走出來。如今也是一樣,沒有了懷特在美國的裕德齡依舊能夠生活的很好。

在事業上,不再是那個孤軍奮斗的人。他追隨宋慶齡為中國的抗戰向自己的力量,有了不小的名望。

可在生活上裕德齡一直沒有一個真正的家,來自東方的她也并沒有什麼知心的朋友,大多數時間她都是孤身一人。

這也直接導致了1944年她因為交通事故意外過世時候,都沒能有人來送她最后一程。當時處理她那場交通事故的警察連一個能給她料理后事的人都聯系不到。

這個寫下了《清宮二年記》,為抗戰搖旗吶喊過的德齡公主的生命終究是凄涼的結束在了她58歲的時候,結束在了那片不屬于她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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