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清暗歷史·戲迷慈禧的奇葩「愛好」

哒哒哒 2022/11/14 檢舉 我要評論

縱觀中國歷朝歷代的君王,興趣愛好在藝術方面有需求的不少。比如曹操,他一生殺伐決斷,被后世稱為千古第一梟雄。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居然酷愛寫詩,還把自己寫成了大詩人文學家。開元盛世的締造者唐玄宗李隆基,工作之余酷愛音樂,那首著名的《霓裳羽衣曲》傳說就是他創作的。再有宋徽宗當皇帝雖然不怎麼的,但他首創的瘦金體書法,歷史上卻是獨步天下,沒有人能夠超越,至少是能夠有他一席之地書法史上。

此人執掌朝政幾十年,在歷史上的口碑雖然不怎麼樣,但是要說起她對一種藝術的熱愛,那個程度是相當之高,清代晚期的實際統治者慈禧太后。一聽是慈禧,估計有人要說了,就慈禧這樣子文化程度也不高,名聲又不怎麼好,她還能愛好什麼文藝?她還能懂什麼藝術?

看人可別這麼絕對,慈禧的愛好,你恐怕都跟不上。治國之余,慈禧在干什麼?她最喜歡看戲。頤和園東宮門內的德和園,這園子里的樓修得很氣派。這可是慈禧當年為了看戲,花了70多萬兩白銀打造的。這樓不光外面氣勢恢宏,里面的設計也很講究。

今天我們在戲院里看到的,諸如神仙自天而降,鬼怪自地而出等等魔幻效果,當年在德和園的戲樓子里也能看得見。為什麼呢?因為慈禧就喜歡這種效果,所以她命人在戲台的地板下設了水井貯水池,以及高壓水機等裝置。

現藏于故宮博物院的宮廷戲服,慈禧當年為演員們花重金置辦的。別看已經過了100多年了,到今天這些戲服都還散發著迷人的光彩。為什麼?因為做工精細用料考究,尤其是那些刺繡的絲線,那都是由金箔包裹捻制而成的。建這麼大的戲樓子,置辦這麼精致的戲服,你說慈禧是不是愛看戲?是不是癡迷?

慈禧雖然愛看戲,可是她跟別人不一樣,她有一套很特別的看戲「規矩」,而且有些規矩常常把演員都給嚇住了。看戲還能嚇著演員?一般不都是演員嚇著我們看戲的嗎?這怎麼回事?慈禧看戲她有「避諱」,要說看戲講究避諱,并不是慈禧的獨家發明。但是要論誰的「避諱」最瘋狂,那就只能數慈禧了。為什麼呢?第一,慈禧看戲不準提那個「羊」字,所以當年給慈禧唱戲,什麼《變羊記》《蘇武牧羊》《龍女牧羊》等等這些經典劇目一律不能看。如果唱詞里有「羊」字怎麼辦?那就只能靠伶人們時刻地警覺了。

比如人稱「老夫子」的青衣演員陳德霖,當年給慈禧唱《玉堂春》就是《蘇三起解》。當他唱到「兩廂的刀斧手,嚇得我膽戰心 又寒 」時,突然驚出了一身冷汗。為什麼?因為下面一句就是「蘇三此去好有一比,好比那羊入虎口,有去無還」羊入虎口還有去無還。這要是唱出來,那可是犯了大忌,可 戲文 不等人。現場鑼鼓點敲著胡琴響著,到底該怎麼辦呢?

要說這陳德霖不愧是名角,他靈機一動把原句改成了「蘇三此去好有一比,好比那魚兒落網怎麼怎麼的」。改的效果怎麼樣呢?據說當時陳德霖唱完回到后台卸妝,心里 一直 打鼓。而就在這個時候,太監突然傳旨,說「老佛爺有賞」。可見這陳德霖隨即應變的能力,那是相當高明。慈禧為什麼不許別人提這個羊字呢?說出來其實很簡單很直白,就是因為慈禧自己是屬羊的。

慈禧除了聽戲避諱 之外,其他所有跟羊有關的事,她一律不待見。有個故事,說當年有個叫王福壽的伶人,原本慈禧 挺喜歡的,可是后來不知道這個王福壽哪根筋是搭錯了,非要在外面開個羊肉鋪子。涮羊肉什麼的,結果慈禧就不搭理他了。為什麼呢?慈禧的原話是「他天天剮著我,我還能賞他」。你說慈禧怪不怪,然而你知道嗎?慈禧的下一個規矩更怪。什麼規矩?

有一次皇家戲園子里正唱著,台上演員唱得正起勁。可是慈禧突然之間 面塵 似水,臉往下一沉立即叫停不許演了。當場就發飆「今天這戲是怎麼唱的?還想不想當差了」。一看太后老佛爺發了火了,演員們都是戰戰兢兢的,可是心里納悶。唱錯了什麼?想來想去不知道錯在哪。演員們當時不知道,有一句唱詞慈禧是相當的不愛 。哪一句?

就是這句「最狠不過婦人心」,聽到這兒估計就有人說了「難怪慈禧不愛聽,這句詞唱 不就她嗎」,就她做那些事,什麼控制同治和光緒,光緒一關就十年在瀛台,把珍妃扔進井里頭,殺戊戌六君子等等。哪一件不夠狠?慈禧確實干過很多「壞事」,不過真正讓她對這句話敏感的卻是一個人。

當年的八大顧命大臣之一肅順,慈禧能夠走上政治前台,主要是通過著名的辛酉政變。而她政變成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殺肅順。慈禧為什麼要殺他呢?當然是恨。可為什麼恨呢?有原因。話說當年咸豐皇帝還在位的時候,體弱多病不能過度的勞累,所以有時候會讓慈禧幫忙批閱奏折。慈禧要是 說的 有道理,咸豐還會采納她的意見。

按說這事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夫妻倆的事。想當年人稱千古一帝的隋文帝楊堅,在政事上也經常聽老婆獨孤皇后的。退一步說,就算有什麼不妥,皇帝們也自由主張。但是深得咸豐倚重的肅 順,卻看不慣慈禧的這些做法,所以他經常在咸豐皇帝面前,以清代祖制「后宮不得干政」以及「子幼母壯擾亂朝綱」為由,讓咸豐皇帝效仿漢武帝,殺鉤弋夫人,把慈禧給她賜死算了。

你說這個仇結得有多大?慈禧知道之后,對肅順 恨得牙根都癢癢。所以八大顧命大臣當中,死得最慘最難堪的就是肅順,直接斬首于菜市口。這跟慈禧對于「最狠婦人心」這句話敏感有什麼關系?肅順生前沒有扳倒慈禧,臨死之前把慈禧是瘋狂地罵了一頓,說慈禧「廢棄遺命,紊亂家法,妄干政事」。聲稱有慈禧的大清,不會長久等等,總之是罵得非常難聽。

傳說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最狠最毒不過婦人心等等之類的話,就成為了慈禧最不愛聽的話。曾經有演員在唱《雙釘記》的時候,因為按傳下來的本子唱了一句「最毒莫過婦人心」,惹得慈禧是大發雷霆,當場把這個演員打了80板子。80板子基本活不過去,給慈禧唱戲的演員們心理壓力多大,顯然很不輕松。

是不是注意這兩點就可以了呢?除了這兩點,慈禧還有一個很忌諱的事情。那就是生日前后或者生日當天,演員唱戲不能唱「殺」「死」「亡」等等這樣的不吉利的字眼。有一次慈禧大壽點了《戰太平》,大將花云鎮守太平城,在戰斗當中被俘虜,寧死不屈壯烈犧牲的故事,這是明朝的事。你說慈禧逗不逗,明明是自己的生日,卻偏要點這出打仗的戲。既然是打仗的戲,打打殺殺有人傷亡之類的唱詞,肯定是少不了的。你不成心讓演員沒法過嗎?

果然,當時唱戲的伶界大王譚鑫培。一聽慈禧要聽《戰太平》,這心里就咯噔一下。因為唱詞里就有一句犯慈禧忌諱的詞,叫「瓦罐難離井沿破,大將難免陣頭亡」那怎 什麼 辦?幸好譚鑫培是慈禧非常喜歡的藝人,他熟悉慈禧的套路。為了避免犯錯,譚鑫培就把「大將難免陣頭亡」改成了「大將臨陣也風光」。

這個一改就不符合劇情了,整個 意思 就兩頭倒了。確實是這樣,但是沒關系,慈禧不在乎,她只在乎你懂不懂她的規矩。所以當天改了唱詞的譚鑫培,不僅沒有因為內容不符合劇情而惹太后生氣,反而當場得到了夸獎和打賞。既然如此,那給慈禧唱戲也不是很難的,反正她又不在乎戲文本身,你管他怎麼唱,只要不犯她的忌諱,唱點好聽的吉利的不就行了。

你要是這麼想,你就太幼稚了。除了講究避諱之外,她還有另外一個習慣。那就是一邊看戲,一邊拿著戲本對戲。誰要是唱錯了,不是因為避諱而唱錯了,或者眼神不對了,又或者哪里荒腔走了板了。那可不是一個演員受罰,全體演員的賞錢都得打水漂。她還愣充內行,為了防止藝人偷工減料,慈禧還會在劇本上詳細標明演員演唱表演所需要的時間。誰要是時間沒唱夠沒演夠,就會被認為是惜力,同樣要受罰。

誰還敢在戲台上自嗨?其實慈禧就是內心有點自卑,她怕人家糊弄她,所以要求特別嚴厲。雖說慈禧特別嚴厲,但凡事總有例外。有人他就不會因為出了錯而被慈禧處罰,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著名的「武生泰斗」楊小樓。

說是有一年「二月二」龍抬頭,宮里頭耍龍燈,楊小樓上台耍珠子。誰知道在耍的過程當中,一不小心把戲台角上的檀香木架子給撞倒了。當時把慈禧還嚇一跳,怎麼回事?當即把楊小樓叫來,你怎麼回事?楊小樓趕緊解釋說「奴才今唱了四出《挑滑車》太累了,這才無心驚了駕」。慈禧聽完這句話,不僅沒責怪楊小樓,反而很關切地說道「我真是難為你了,今后可別再應這麼多活,賞你20兩銀子,回去休息吧」。

楊小樓該不會是那天走了大運吧?撞到慈禧正好心情不錯的時候。說來你別不信,還真不是這樣。就說楊小樓走了之后,一個叫李壽山的人,接替他耍珠子。李壽山當時就心想了「楊小樓犯了錯,不加罪反而加錢真不算,我也來這麼一手吧」,于是他又故意將台角的架子撞倒了。結果怎麼樣呢?慈禧什麼人,你跟我耍這點小心思抖這機靈。當時就看透了李壽山的想法,說「我看你是見楊小樓得了賞,也想試試吧?來人,傳竿子」。

慈禧說的竿子,那可是灌了鉛的竹竿子,分量可了不得。這要真打下去,李壽山估計是性命難保。好在這李壽山腦瓜靈光,趕緊坦白從寬承認錯誤,慈禧這才饒他一命。其實除了楊小樓,前面提到的譚鑫培,以及梨園界所謂「通天教主」王瑤卿,京劇開創大師程長庚等等,也都是很受慈禧喜歡的藝人。為什麼呢?因為他們全都是京劇界的大腕,慈禧心里多少煩心事都是在他們的表演過程當中消散的。不過對于慈禧這位「野心家」而言,光看大腕以及小腕們唱戲。終究是無法過足戲癮的,所以慈禧除了喜歡對劇本之外,她還有一個愛好改劇本。

據說有一次,慈禧心血來潮,把神魔劇本《混元盒》中的一段唱詞改完之后,直接就要藝人們唱。可是藝人們拿到唱詞面面相覷冷汗漣漣。為什麼呢?因為慈禧改的詞無轍無韻長短不齊,也就是文化程度不高沒法唱。這怎麼辦?幸虧當時主唱的人是高人當中的高人,外號「通天教主」的王瑤卿。此人學識淵博,有邊編腔邊唱曲的本事,才得以僥幸完成了這次慈禧交待的任務。

慈禧除了喜歡當「劇作家」之外,她還喜歡當「演員」票戲。而且慈禧演戲,從不演路人甲鄰居乙村人丙什麼之類的角色,她要演就演主角,而且是大主角王帽,她演皇帝皇后。后來演皇帝皇后都覺得不過癮了,要演神仙。

這是當年慈禧上台演戲的扮相,造型還挺多,包括連太監宮女都一起扮上了。這是什麼角色?慈禧晚年信佛,她就是在扮演觀音菩薩。站在身邊的侍從,那是童子護法。除了愛編戲演戲,另外慈禧高興的時候還會賞戲。那就是請一些大臣來陪她看戲,聽起來好像很榮耀。要真被請去了,這份榮耀那也是個苦差事。為什麼呢?

有一種說法,說是去被賞聽戲的大臣們,不光是坐在官椅上聽戲,而是跪在戲樓下面聽戲。跪多久呢?那就要看這老佛爺的戲癮過足沒過足。就這麼跪下去,這磕膝蓋不得跪殘了嗎?次數多了,大臣們當然也有高招。為了跪得舒服一點,跪得自在一些,他們會讓太監們時不時地以有急報官文等理由,攙出去走一走溜溜腿。當然,太監的伺候也不是免費的得掏銀子。

據記載,有一個大臣為了陪老佛爺看戲,三天時間花了一萬八千兩。你說心疼不心疼,嚇人不嚇人?不過盡管賞戲是個苦差事,可不少大臣依然樂意去做,原因很簡單。慈禧愛看戲,大臣們只要把慈禧陪開心了,那平時很多難辦的事情興許就給解決了,慈禧太后一言而決。

前面說了這麼多,講的都是慈禧看戲的規矩。那她到底他多愛戲?能不能量化有數字嗎?史料記載,從光緒21年德和園建成,到光緒34年慈禧病故,11年時間里,太后在戲樓子里總共看了262天次的戲,最多的一年當中達到了40天次。

對于每天還要勾心斗角,跟朝臣們較勁的慈禧還要處理很多事情。她看戲的次數能夠達到這個數字,不可謂不多,可見慈禧對于戲曲藝術的喜歡,那真是不摻假的。慈禧為什麼這麼喜歡看戲呢?慈禧愛看戲,其實全都是因為他老公咸豐皇帝。為什麼呢?因為咸豐皇帝的戲癮比慈禧還大。如果說慈禧是「戲精」的話,那咸豐就是「戲癡」。癡迷到什麼程度呢?

1860年英法聯軍兵臨北京城,咸豐皇帝逃去承德避難。咸豐皇帝在避暑山莊那一年,總共看了多少場戲?說出來要驚掉你的下巴。在國家動蕩不安的形勢下,咸豐皇帝依然癡迷于戲曲。據《升平暑日記檔》記載,他從升平暑調了240人到避暑山莊去演出。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里,升平暑就在避暑山莊演出了320多出戲劇。

自己的老婆大人慈禧,11年看262天次已經夠多了。咸豐倒好,不到一年就看了320場,平均下來幾乎是每天要一出。你說咸豐是不是個戲癡?咸豐皇帝不光愛聽戲,他會唱戲甚至編戲排戲。比如說有名的《定軍山》,咸豐就非常喜歡。據說每當他聽這出戲,聽到過癮之處的時候,總是會粉墨登場,略帶哀愁地唱上一段。還有咸豐還很會打鼓,而在京劇「場面」當中,打鼓是整個樂隊的指揮。可見咸豐皇帝的戲曲功夫那也是了得的。

而慈禧就是在這樣的環境當中耳濡目染,對京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不過同樣是京劇戲迷,后世對咸豐和慈禧的評價卻很不一樣。后世對于慈禧看戲的評價,只說她是個戲迷。可是評價咸豐皇帝,有人說他是因戲誤國。為什麼?

咸豐在承德避難的時候,幾乎是天天看戲。那身為天子,在國家危難之際,不全心思考國家的前途命運,不全力主持朝政,而是天天沉湎于戲曲,這不是因戲誤國是什麼?所以關于咸豐皇帝在避暑山莊的這段歷史,有不少人罵他是昏君。

在歷史上,咸豐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皇帝呢?他是本來就這麼墮落不務朝政,還是后來變成這樣的呢?如果他原本不是這樣,那又是什麼讓他墮落至斯的?要搞清楚這些問題,還得簡單地回顧一下咸豐的皇帝人生。

話說1850年正月二十六號這天,在大臣們的擁戴之下,21歲的咸豐皇帝坐上了乾清宮的寶座正式即位。可是他沒想到,他卻是一個苦命天子。從登基第一年開始,就沒過上一天的安寧日子。首先即位沒多久,中國就爆發了歷史上最大規模的農民起義太平天國起義。與此同時,西方列強也對中國虎視眈眈。不過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皇帝就更不用說了。盡管局勢很不穩定,但是年輕的咸豐還是充滿了斗志。

咸豐皇帝即位以后,他推行維新改革,改革的力度甚至超過了嘉慶道光。他重用了漢族的一些大臣,他還是勤于朝政的。即位初期,咸豐皇帝為了扭轉當時的困局,不僅嚴懲貪官污吏,還重新考核翰林院各級官員,提高官員辦事效率。然而,就在咸豐皇帝斗志滿滿的時候,又出了大事了。

1858年5月的一天,咸豐皇帝正在批閱奏折,突然一位大臣匆匆前來報告,說英法聯軍的艦隊已經對天津發起了進攻,天津大沽炮台失陷了,第二次鴉片戰爭爆發了。當時這個消息,把年輕的咸豐皇帝給嚇得一陣眩暈。天津那可不是什麼上海長江入路海口,天津近在咫尺。他是一陣眩暈,奏折都掉在地上了。到底該怎麼辦?

咸豐的處理辦法是跟洋人簽訂了《天津條約》喪權辱國,也正是這件事情讓咸豐的心理產生了巨變。史料記載,《天津條約》簽訂之后,面對堆積如山的奏折,咸豐經常是搖頭嘆惜。跟洋人簽訂《天津條約》,他本人也感到非常之屈辱和痛苦。可是問題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當時的局面確實太復雜太混亂,結果煩悶到了極點的時候,他只能把奏折擱在一邊去戲園的聽聽戲。慢慢 面對現實的無奈,咸豐皇帝開始變得躲避而消沉。

當然此時的咸豐偶爾也會振作,思考一下國家的出路。比如1860年,咸豐皇帝就在圓明園的勤政殿里,親自拆封新科進士的考卷,并親定甲第。為什麼一定要親自去呢?因為咸豐皇帝特別希望能夠通過此次科舉考試,選拔到救國救難的有為之士。然而誰都沒想到,這一次科舉竟然是清朝皇帝在圓明園當中,舉行的最后一次殿試。

因為就在同一年,英法聯軍入侵北京城,之后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咸豐帶著部分大臣和嬪妃去了避暑山莊,并讓恭親王奕?跟洋人再次簽訂了喪權辱國的條約《北京條約》。再次跟洋人簽訂不平等條約,咸豐當時是一種怎樣的心境?想一想他登基之后發生的事情就可想而知。太平天國起義整整折騰了十年,他一直無法平息。英法聯軍入侵北京,圓明園付之一炬,簽訂《北京條約》,洋人可以自由入駐北京。這件件樁樁,不僅讓所謂大清朝顏面盡失,更讓他這個皇帝沒有任何尊嚴可談。

于是,本就一直消沉的咸豐皇帝, 之后 變得更加消沉。面對時局的萬般無奈,他只能用聽戲來麻痹自己。就這樣,次年8月郁郁寡歡的咸豐皇帝就在熱河龍馭賓天,年僅31歲。他處在一個大變革的時代,卻對世界的形勢缺乏了解,所以最終他沒有挽救清王朝的衰敗。

有人說咸豐皇帝是最倒霉的皇帝,因為他駕駛的是一艘已經航行了200多年的千瘡百孔的破船。別人修修補補還能湊合著開,可是到了他即位之后,來自國內外的矛盾集體爆發,修都不知道從何下手。只是咸豐皇帝致死都不會想到,他所處的大清帝國最艱難最黑暗的時期,也是黎明前最后的時刻。因為咸豐死后僅僅過了三年,太平天國就徹底覆滅了。清朝也再次迎來了所謂的「中興」,可惜的是這一切的一切,這位皇帝永遠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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